“把庫房打開,取一半的東西出來造冊,今天之內務必把冊子造好,我看過以後,給二皇子送過去。”
袁郎安撫的拍了拍周棲梧的手:“我會親自去監督。”
周棲梧提醒道:“隻能讓咱們親信去辦!”
袁郎點頭,道:“剛才咱們的人來報,中午的時候,駙馬過來!”
周棲梧皺眉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袁郎提醒道:“平時駙馬回府,都會叫上公子跟小姐一起吃飯!”
周棲梧暗道不好,現在兩個孩子,一個尋死覓活,一個受傷,都沒有辦法見人。
“公主,往常駙馬都是一個月來公主府一次,現在距離他上次來,才過去十日。咱們府裡不乾淨啊!”
周棲梧想到這裡,立即黑著臉,用力攥緊椅子。
“好他個王明儒,竟然把手伸到我公主府來了。”一想到她做的事情,王明儒很有可能都知道,周棲梧就惱羞成怒,恨不能把王明儒千刀萬剮。
“公主,可要想法子攔著駙馬,不讓駙馬回府?”袁郎問。
周棲梧想了想,臉上突然揚起一抹狠毒的笑。
“你上次說他養了一個小妾?”
袁郎:“還未聽說抬為妾室,頂多算是通房丫頭。不過我聽說,那個通房侍寢以後,並沒有被安排避子湯。”
也就是說很有可能現在那個賤人已經懷上孽種了?
“也不知道王明儒知道那個通房偷人,會是什麼反應?”
袁郎懂了:“我這就去安排!”
中午的時候,公主府的禮單冊子,已經到了周如安手中。
周如安看完以後,滿意的合上。
“回去跟姑姑說,知道那件事的人,也不一定要全都滅口,但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!”
公主府管家趕緊討好道:“您真是宅心仁厚菩薩心腸。我們公主讓問問,東西是抬到客棧,還是其他地方?”
周如安一臉滿意的笑:“直接抬去碼頭!”
“是,小的這就去安排!”
周如安吩咐手下兩個侍衛,一個跟著管家走,一個去碼頭安排。
這次去賑災所有人都盯著,不僅一點油水都沒有。為了博取好名聲,他還要倒貼進去一些。
好在這次來公主府,不僅貼進去的又回來了,還賺了不少。
一高興,連帶著心裡的惡心都淡了不少。
待他大業功成以後,必定收拾那兩個惡心人的姐弟。
周棲梧看著一箱箱的好東西,流水一樣被抬出去,心疼如刀絞。
“有沈家人的消息了嗎?”
袁郎:“津門方圓百裡已經全部搜索了一遍,沒有發現沈家人的蹤跡,他們肯定走的水路!”
“水路那邊,劉家還沒有回複消息!”
周棲梧聽完,開始惱恨女兒。
不就是外室生孩子嗎?用得著她親自出手嗎?生孩子就跟過鬼門關一樣,到時候悄悄的弄死,誰都查不出來。現在好了,跟劉承恩撕破臉了,劉家雖然沒有鬨到明麵上,心中肯定有怨。這次公主府要他們幫忙,他們肯定懈怠。
“袁郎,選幾個美姬送去劉府,就說是小姐給姑爺選的侍妾!”
袁郎眼神一閃:“是!”
沈斕曦一邊解鷹腿上綁著的文書,一邊喊道:“春雪,可有捕撈到新鮮漁獲?”
春雪跟秋霜一開始也站到船頂,後來被長棍製造的疾風掃的臉疼,這才退到階梯處等著。
“公子,我去看看!”
三斤漁獲一文錢,價格太低,有一大半的人重新退回船艙,他們寧肯一天一個黑窩頭,也不願意當廉價勞力!
船上有漁網釣具,隻需要花一點點錢,船主就願意讓他們使用,當然,這個錢,也是要從漁獲裡麵扣除。
“柳先生,公子問有沒有新鮮的漁獲?”春雪急匆匆走來。
柳雁回把釣竿交給妹妹拿著:“我這邊有一條魚,是趙哥釣上來的!”
趙哥是王媽媽的兒子,老實憨厚話很少。
春雪彎腰一看,還不小,起碼兩斤多。
“我先給公子送過去!”她提起來就要走。
柳雁回趕忙問:“公子要吃魚?”
剛才不是還在練武嗎?他聽見棍子呼呼的聲音,都沒敢上去。
春雪猜應該是喂鷹的,她也就是猜猜,不好說出口。
“不知道,我先提走了!”
柳雁回想了想,去撈魚的那邊轉了一圈,走的時候,手上提著水桶,裡麵兩條巴掌大的海魚。
海魚非常鮮活,沈斕曦從水桶裡撈出來的時候,還活蹦亂跳的。對著魚頭敲了兩下,剖開魚肚,剔除魚骨還有肚腹中的雜餘,隻留下雪白的魚肉。
刀身橫著在魚皮上一滑,魚鱗連同魚皮一起剔除,切斷。一條魚收拾完,手指都沒有碰魚身一下,更沒有沾上一滴魚血,濺到一片魚鱗。
春雪秋霜在一邊都看直眼了,感覺她們就眨了兩下眼睛,一條魚就收拾完了。
小雪一口一條魚肉,幾下就把魚斷吃的一乾二淨!
還沒吃飽,銳利的眼睛,死死的盯著春雪!
沈斕曦沒眼看這個吃貨鷹了。
“再去看看,還有沒有?”
春雪傻傻的點頭,趕緊走,剛要下樓梯,就看到柳雁回提著桶上來了。
“公子。”柳雁回剛才聽到鷹叫的聲音了,這會兒看到並沒有吃驚。
沈斕曦把小刀遞給秋霜:“你跟春雪,去把魚收拾了!”
秋霜硬著頭皮接過小刀。
“去那邊說吧!”她指著一角的茶棚道。
柳雁回落後兩步跟上去,桌子上擺著幾本書,還有一個竹筒。
“主公,二皇子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津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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