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在人為,或許用不了多久,你們就會看到。”劉凡神秘莫測的說道。
這種不敢想象的事情,縱使劉凡的威望以深入人心,他們也將信將疑。
“可惜我們騎兵才三百,要是有五千騎兵,直搗匈奴王庭。”關羽歎息了一聲。
“就算有五千騎兵,沒經過訓練也是不行的。在馬上戰鬥的能力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,一個多月後匈奴過河而來,吾軍中那些騎術不精的騎兵與馬背上長大的敵人作戰,與送死無異。”劉凡否定了關羽的說法。這三百騎兵是他的家底,不可能在今年的戰鬥中用上。
“匈奴入侵,我周元福定衝在最前麵,死也不會讓匈奴再劫掠百姓。”這時,半天不語的周倉一是一,二是二的說道。
“好,元福勇氣可嘉。”劉凡讚揚了周倉一聲,又說道:“吾軍新建,不可與匈奴騎兵力敵,隻能智取。河西的匈奴部落與我們一河之隔,雙方平時也無法往來,吾軍新募五千兵馬匈奴定不知曉,若是如此,吾隻要略施小計,定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“主公有何計?”關羽急忙問道。徐晃和周倉也側耳傾聽。
“吾過幾日去絳邑找縣令把曆年來匈奴入侵的情況打探清楚,再去黃河邊觀察好地勢,再定計策”劉凡諱莫如深的回答,讓關羽三人微微失望。
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。匈奴人肆無忌憚的入侵,無非就是以為大漢衰弱了,仰仗著他們的輕騎可以快速的掠奪糧食、物資。在劉凡看來匈奴完全就是莽夫行為,不知根底,就敢孤軍深入,可惜這個時期河東無良將謀士,不然早把入侵的匈奴給滅了。
匈奴人大舉入侵中原的時候是在興平元年,李傕、郭汜爭權的這段期間,即公元194年左右。中土人脆弱,來兵皆胡羌,縱獵圍城邑,所向悉破亡。馬邊懸男頭,馬後載婦女,長驅入朔漠,回路險且阻。這種慘狀,有劉凡在,定不會發生,十年時間,足夠滅掉南匈奴。
一連三天劉凡都待在軍營裡,和士兵們同食,一同訓練,深得軍心。並且稍微整改了一下訓練方法,以訓練體力為主,武力為輔,長矛殺敵隻有一個動作,那就是刺,不需練太多時間,應該多練練長途奔襲,臂力等。下午的時候,劉凡還會把所有的百人將以上的軍官集中起來,教他們兵法,給他們講解春秋時期的各個戰役的成敗因素。為了更方便這些軍官整合軍隊,劉凡把後世的阿拉伯數字教給他們,並教給他們一些簡單的數學。這些士兵都是成年人了,學這些數字的速度比幼兒園的小孩快的多,如周倉這種黑臉大漢三天就學了。
這一群武人不知道阿拉伯數字代表什麼,但文人知道,不,或許以後都不能稱它為阿拉伯數字了,稱為劉氏數字或者叫凡數字較好。因為阿拉伯數字第一次出現是在公元500年,而現在才公元183年。
這一日,劉凡上午帶著士兵訓練,下午換了身著裝來到了絳邑城,他要向絳邑縣令了解一下絳邑近年來的情況。
絳邑的城牆比安邑的城牆低了一大截,相比河東郡其他邑縣,絳邑落後了很多,可能是匈奴常年擾亂邊境的原因,也可能是邵陽這個武人不太會治理邑縣。
安邑作為河東郡治,城內世家大族不少,衣著鮮豔的富人和羽扇綸巾的士人滿大街都有,而絳邑城內鮮有士族,城內大多是平民百姓,所絳邑以整體的風氣遠不如安邑。
劉凡是騎著馬進城的,進城以後放慢馬的速度以免傷到路人。
天不遂人願,劉凡剛進城不久,就有一名衣著破爛的小孩直接衝向街道,此時劉凡正騎馬在街道上慢跑,完全沒料到一個小孩到了馬蹄之前,小孩看見有人騎馬衝來,嚇得癱瘓在地,戰馬的前蹄已經抬起,這要是踏下去,小孩凶多吉少。
周圍的人陣陣驚呼,以為不可避免的慘狀就要發生,事情來得太突然突然,劉凡來不及細想,由於他騎在馬上,這個時代的馬匹沒有裝備馬鐙和馬鞍,劉凡隻能用雙臂使勁拉緊韁繩,馬匹吃痛,嘶吼一聲,高高的把前蹄抬起,劉凡雙腿一夾馬腹,憑借著雙臂千斤之力,硬生生把戰馬拉的錯過小孩身位,馬蹄落地,小孩安然脫險。
劉凡坐在馬上用衣袖擦了一下頭上冷汗,心中暗道:看來自己的騎術還得練啊!
這時,一名六旬老者快速的撲上來把小孩抱起,同時對馬上的劉凡道歉道:“大人莫言怪罪,老叟孫兒年紀小,不懂事,衝撞了您。”
六旬老者衣衫襤褸,骨瘦如柴,看樣子不是流民,就是乞丐。他認為騎著高頭大馬的劉凡是貴人,怕貴人怪罪他們爺孫倆。
劉凡下馬,望著這爺孫倆,小男孩也是麵黃肌瘦,顯然營養不足。
“老人家哪裡人氏,為何流落在這裡?”劉凡對老者問道,語氣如沐春風。
老人懷中的小男孩從驚嚇中緩過來,用黑溜溜的眼睛看著劉凡,帶著好奇。
“老叟河內人氏,兒子被朝廷強行征去建造宮殿,不幸喪命,又有連年大旱,天災人禍,不得已帶著孫兒流落這裡。”老者聲淚俱下,天下間最痛苦的事,莫過於白發人送黑發人。
“安邑有西秦亭侯施糧賑災,老人家為何不帶著令孫去那裡。”劉凡不解的問道。
“西秦亭侯是大善人,可是安邑離這裡太遠了,老叟的兒媳就是死在來絳邑的路。在這絳邑城中偶爾有好心人施舍,還能苟活於世。若出了絳邑,一老一小,安能活命?如有可能,吾甘做太平之犬!”老者說完,老淚縱橫。
老者的話語有氣無力,聽著讓劉凡心裡難受。周圍圍觀的人沒有人嘲笑老者那不爭氣的話,人都有活著的欲望,哪怕是極其卑微的活著。
“這裡的錢有數百銖,老人家帶著令孫去安邑吧!”劉凡從懷裡掏出錢袋,遞給老者。
老者伸出皮包骨頭的手,但是不敢接。
劉凡索性把錢袋直接放在老人手裡,老人握著錢袋的手一直在顫抖,是害怕?是喜悅?還是不敢相信!
老者就要雙膝跪地,以示感恩。
劉凡眼疾手快,扶著老者,不讓他跪下,並開口道:“去吧!帶著孫兒去酒舍飽餐一頓,休息一晚,然後南下去安邑。”
“安兒,記清楚恩公的樣貌,將來一定要報答他!”老者在小男孩耳邊輕聲說道。
“爺爺,孫兒記住了!”這個隻有六七歲的小男孩堅定的說道。
福兮禍所依,禍兮福所伏。若不是小男孩的冒失,這對爺孫隻能露宿街頭過冬,或者過不了冬。
老者抱著孫兒慢慢的向街頭走去,等老者消失在街頭的時候,劉凡仰天長歎,聲音悲涼!
“興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”
如果天下安定,皇家定要大興建設,勞民傷財,百姓不好過;如果國家滅亡,災難四起,戰禍不斷,百姓也會受苦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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